第32章 关了灯都一样

姜冉离开顾知衍公寓，直接找到侦探。
“你先说好消息。”姜冉和侦探约在一家比较偏僻的咖啡店，不担心被人撞见。
小胡子侦探：“找到你说那个刀疤脸了。”
“坏消息呢？”
“跟丢了。”
“这人挺谨慎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我就只偷拍到这张照片，被他发现差点没跑掉。”
小胡回想起那会的情况心有余悸，跑慢点就得挨拳头了，“只可惜太慌乱了，照片没拍好。”
照片没对焦，有些失帧，姜冉一眼就认出是那天那个刀疤脸，他脸上的刀疤骇人得很，从左上额头一直延续到右下巴，想不记住都难。
失焦的照片右上角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大致看得出是个女人。
姜冉拿着照片仔细打量起来，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沈曼曼的模样。
“你这张照片是在哪拍的？”
“下沙西边的废钢厂。”小胡答道。
下沙一带鱼龙混杂，西街更是汇聚了盐城最底层混子吃喝嫖赌的地方。
她看过沈曼曼简历，985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去这种地方？她肯定，沈曼曼跟这个刀疤脸关系匪浅。
“你做得很好。”姜冉拿手机给小胡转了两万块钱，把沈曼曼的照片拿给他，“现在开始调查她。”
跟小胡分开，姜冉准备去海悦广场逛逛，给顾知衍买条领带。
昨天把他的西装给吐脏了，挺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是领带呢？
因为符合顾知衍身价的西装动辄几十万，她买不起...
姜冉逛得眼花缭乱，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条蓝黑色的领带，瞬间便被其深深吸引。
那颜色，恰似夜空与深海交织的幽邃，莫名地让她觉得，与顾知衍的气质竟是如此契合。
即使五位数有些肉疼，还是买了下来。
-
转院这天，姜冉在护士的带领下，推着还在熟睡的奶奶往院里走，走到病房门口后突然停住，
“我定的只是普通套房，不是这件豪华套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姜冉她把她身上所有的积蓄掏出来，加上许琛那单的业绩提成，勉强住得上衡泰最普通的病房。
而眼前这件豪华齐全的房间，费用肯定是个天文数字，愣是没敢进。
“我没钱定这么好的病房，你看看正确的房号是多少。”
齐牧一改那日休闲装扮，穿着白大褂手拿查房表走来，对姜冉打招呼，
“没搞错，这就是你奶奶的房间。”
“费用的问题不用担心，已经有人为你垫付了。”
姜冉惊讶，“谁？”
“这个，不方便透露。”
姜冉轻轻蹙起了眉头，她是有原则的人，那些模糊不清、界限不明的事情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会动心。
“还麻烦齐先生告诉我我订的普通套房在哪，无功不受禄我不会接受这间房的。”
顾知衍再三叮嘱不能说漏嘴，齐牧当然不敢说。
恰好这时候，奶奶醒来了，发现身边环境大变样，咿咿呀呀激动地发脾气，各项指标数额飙升，报警器呜呜响彻走廊。
齐牧带着护士们赶忙把奶奶扶上床，机械仪器上满，三个人给奶奶检查身体，一个人安抚奶奶情绪。
姜冉见状心揪着疼，眼含泪水静静地等着不敢打扰他们。
一个小时后，奶奶情绪稳定渐渐睡去。
齐牧：“你也看到了，病人对环境改变有非常大的影响，既然已经住进来了，就好好养着吧，你奶奶禁不起第二次环境改变了。”
姜冉不敢再迟疑，“谢谢你了齐先生，这间房的费用我会想办法补齐的，到时候麻烦你帮我还给那位资助人。”
“可以。”顾知衍打过招呼，说姜冉要是这么说，让他只管答应，齐牧应下。
解决完奶奶转院的事，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姜冉这么久以来第一晚睡了个安生觉。
想到奶奶不用依附顾家的脸色苟且，她心里就有一种底气和力量。
于是，第二天，姜冉找上顾炫，扬眉吐气的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他面前。
“离婚吧。”
“这么久了，离婚这种把戏的游戏你还没玩腻？”顾炫冷眼看了眼那份离婚协议书，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奶奶？”
“我没把你奶奶扔出去，对你已经有足够多的耐心了，你还不满意？”
姜冉：“你现在已经威胁不到我...”
顾炫不想在听，直接打断姜冉，“我说了，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姜冉火了，她解决一切后顾之忧就是为了快速离婚，结果顾炫反悔，
“你不是一直很厌恶我，离婚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现在我对你已经死心，何必继续互相折磨延续名存实亡的婚姻，你现在反悔，到底什么意思？”
顾炫埋头处理工作，头也不抬，“不为什么。”
看着顾炫前后不一的态度，姜冉明白了顾炫就是想整她，就他当初被逼着娶她迫不得已的不甘，恶趣味返还到她身上。
“行，既然没办法体面离婚，那我就起诉离婚！”
姜冉不想再跟顾炫浪费口舌了，通知孙律，直接发起诉讼离婚流程。
顾炫根本就不担心姜冉放的狠话，接到顾明珠的电话，回了顾家。
“我让你做的事，现在如何了？”顾明珠端坐在沙发上，端着茶问道。
顾炫尝试过给姜冉示好求和，可姜冉呢？几次三番地驳他的面子下他的脸面。
“放心吧妈，她翻不出什么花样的，况且她奶奶还在我们手上，不敢造次。”
“我看你是被沈曼曼那狐狸精迷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顾明珠闻言脸色骤变，茶盏被她摔在地上，怒吼道，
“姜冉奶奶已经转院到了衡泰，24小时有人看护，你还有什么筹码去要挟她？”
“什么时候的事？”顾炫有些错愕，“她怎么可能搭上衡泰。”
“自己看。”顾明珠把顾家医院记录拿出来，上面写着接收医院，衡泰。
顾炫不可置信，“她哪来这么大本事？”
“她没有，可顾齐牧有，不是他帮助姜冉，姜冉能这么顺利把人从顾家接出去？”
“齐牧！”顾炫捏着拳头，“姜冉和他在此之前更不认识怎么会搭上他？”
关雨婷生日那晚，因为出了那样的糗事，顾炫没脸在待下去提前离场，对后面发生的事一点不知。
顾明珠忧心忡忡劝解顾炫，“让你跟她生个孩子有那么难吗？这不是你的强项吗，关了灯不都一样！”
顾炫也想啊，可是姜冉搬出去根本不给他接近的机会，怎么生？
顾明珠早就想好了对策，“我有办法，你把姜冉约出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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