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秦家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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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斩爻关,马车又行驶了两日才到了沙西城。
此时,小白已经是六岁大的孩童,但却一直未曾开口说话。
宋长夏却不担忧,她问过小白,小白回答再等等。
当众人站在秦宅门外时,宋长夏和怀瑾愣住了。
那朱红大门打开,开门的人看见萧靖川,先是愣了半天,才扯着嗓子惊恐地大喊:“老爷,大公子回来了!大公子回来了!”
什么情况?
萧靖川是这秦家大公子?
那为何下人见他,就跟活见鬼似的,惊悚无比,而且屁滚尿流地跑了。
陆文亭此时依旧是女子装扮,只是戴了顶帷帽,扭着小腰,婀娜多姿地跟在萧靖川身后进了秦宅。
秦宅大堂内,萧靖川抱着小白坐在中堂左边太师椅上,陆文亭依旧戴着帷帽,坐在中堂右边,秦老爷和秦夫人却坐到了下方左侧位置。
宋长夏和凌一则坐到了他们对面。
怀瑾看着这个奇怪的座次,觉得甚是怪异,说道:“萧靖川这是演的哪一出,这秦府二老和众人似乎并不欢迎他这个大公子。”
那秦老爷一脸怒意,却又似乎有些忌惮萧靖川,只是拿眼瞪他,呵斥道:“逆子,这里不欢迎你。”
他看向萧靖川面前的小男孩,横眉冷对,厉声质问:“这次带个孩子回来,又想闹什么?”
“我儿子,秦安煦。”萧靖川声色冷淡地说道,“他现在长大了,带回来认认路,以后也好回来问候二位。”
秦老爷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胡须颤动,指着萧靖川便破口大骂,“你个不孝子,我秦家没你这样的儿子,也不知哪里弄了个野孩子出来,还想着认祖归宗……”
“秦老爷当真是老了...”萧靖川打断道,“不是认祖归宗,只是认个门而已,免得以后想恶心一下两位,都找不到地方。”
萧靖川非常不屑地睥睨了一眼秦老头,低头对小白说道:“记住这两人,以后每次路过沙西,都要过来问候他们,知道吗?”
小白点头,不就是过来气死这两人吗,简单,他记下了。
“你……”秦老爷支支吾吾半天,只说出一个字。
“老爷,别生气,身体要紧…”旁边的秦夫人立刻出言宽慰,没想到那秦老爷更加生气。
“看见这个逆子,我就头疼。”
秦夫人立刻低声劝道:“老爷再忍忍,他不过就是过来气咱们,顺着他就行,别放在心上。”
萧靖川眼神冷冽,淡淡地说:“听说二位的宝贝儿子被人废了,恐难有后,真是可喜可贺......”
此话一出,轮到秦夫人脸色巨变,“你怎么知道?莫非是你叫人做的?”
“哼,你们应该庆幸不是我,否则就不是废了那么简单了。不过也不要紧,废了一个儿子,还有其他的,毕竟秦老爷别的不多,就儿子多。是吧,秦老爷......”
“孽障,逆子......你给我滚......”
“你是专程回来想气死我吧!”
“哪里,我看二位还刚健得很,我每次回来也没见把你气死,这次可以努把力…”
“秦天呈,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秦夫人也厉声骂道。
宋长夏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怀瑾却大笑,“这萧靖川是在演戏,戏演完了,我们就该走了。”
果然不出所料,萧靖川突然起身,颇为不耐烦地说道,“问候二位的事情已办完,告辞,不用送。”
“你…你这孽障…我倒要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秦老爷气得将手边的茶杯直接摔到了萧靖川脚边,“滚,我秦家没有你这个儿子!”
萧靖川周身瞬间冷冽如霜,眼神阴鸷地斜看过去。
秦老爷被萧靖川的眼神吓得本能地往后靠,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难道还敢弑父不成?”
宋长夏暗道:这老头子胆子够大,还敢拿杯子砸镇北王。若是萧靖川此时换了镇北王的身份,这老头子早就身首异处了。
萧靖川冷哼一声,“杀你,有何不敢!你说得对,秦天呈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秦牧风,是回来讨债的冤魂。二位争取多活几年,也好让我多问候几次。”
“滚,给我滚……”秦老爷咆哮道。
……
萧靖川几人最后是被管家恭恭敬敬送出秦宅的。
宋长夏很好奇,“他们那么恨你,为啥还放你进去?”
“因为他们打不过,只能老老实实放他进去了,不仅如此,还得恭恭敬敬把他送出来。”陆文亭笑着解释。
“牧风每次到这沙西城,第一件事就是去秦家问候那两位,替天呈出口恶气,这也是他的遗愿。”陆文亭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几人大摇大摆在沙西城的街上行走,最后来到一处院落。
开门的是一位跛脚中年人,对方一见萧靖川,便立刻恭敬地说道:“主子,您来了。”
“嗯…”
看来,这里才是萧靖川真正的落脚之地。
宋长夏对秦天呈的事有些好奇,但萧靖川并没有说的意思,陆文亭也只是寥寥几句便一笔带过。
原来,秦天呈和陆文亭,苏青云三人一样,都是萧靖川的少年好友,而且更早于其他两人认识萧靖川。
但是,秦天呈命运多舛,生母过世早,秦老爷抬妾上位,小时候饱受虐待,十岁便被赶出秦家,断绝父子关系。
秦天呈后来跟在萧靖川身边,最后为保护他而牺牲。
陆文亭有些伤怀,似乎想起了少年往事,苦笑着说:
“天呈这人可有意思了,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让萧靖川以他的身份,回去气那老头子,直到那老头子被气死为止。”
宋长夏问:“那他走了多少年了?”
“快八年了…那时萧靖川才刚过十五岁生辰……”
陆文亭想起,十五岁的萧靖川在那年屠了一座城!
“你是他师弟,难道不知道他十五岁那年做了什么大事?关于镇北王的几大传闻了,那年的事可是被人津津乐道,耳熟能详。”陆文亭问。
宋长夏当然不知道,说道:“我失忆了,并不记得,他做了什么?”
“他…哎呦……”陆文亭正准备说,突觉屁股一痛,随即看向前面的萧靖川。
“你干嘛打我?”
“多嘴多舌,还不进来。”
陆文亭朝着宋长夏耸耸肩,正主不让说,他也没辙。
陆文亭进了屋,怀瑾也准备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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