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chapter3

        这里是霍金斯小镇的边缘，鲜少能看到走动的人类，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一行人在拜尔斯家门口跟乔纳森告别。

        海拉却隐隐皱了皱眉毛，这里有死亡和腐烂的气息。但她并没有出声提醒，等换上令她满意的衣服，那时候芬里尔和耶梦加得估计力量也能恢复了，带上他俩再来看看，她的感官能力实在太差了。

        “我们得从这上去，我妈妈在家，来，”南茜指了指一幢房屋侧旁边的窗户，“我来扶你。”

        海拉看了眼熟睡的芬里尔，决定将芬里尔先放在草坪上。

        “我可以。”说着，海拉就跳上了窗户。

        “好吧，忘记你是个有超能力的小孩。”南茜耸了耸肩，随后踩着垃圾桶也爬了上去。

        “噢，在换衣服之前，我想我们得洗个澡，”南茜通过镜子看到自己头发上都是絮状物，露出不适的表情，“先挑衣服。”

        “好了，这是我全部的旧衣服，虽然款式有些老，但十分舒适。”

        南茜从床底拖出一个大箱子，打开后拿出一件黑绿格子的裙子，对着海拉比了比：“这件怎么样？我觉得很适合你，跟你的眼睛颜色一样。”

        “我的眼睛是这个颜色吗？”海拉眨了眨眼。

        南茜真情实感地赞叹：“是的，很稀有、很美丽的颜色。”

        “好了，我们得赶紧去洗澡。跟我来。”

        海拉看到南茜又做出了老鼠的姿态，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跟在南茜后面。

        “终于到了，来，你先进去洗澡，”南茜让海拉站进浴缸，将花洒打开，又把浴室帘子拉了起来，“我就在外面。”

        “我们家把这个叫做淋雨。”海拉垂眸，她不喜欢淋雨。

        “什么？你没有洗过澡吗？”南茜一脸惊诧地拉开一点点帘子，发现海拉没有脱衣服，跟海拉对视了一下，又把帘子重新拉上，“这跟淋雨可不一样，这是热水噢，来我教你，第一步，脱掉你的衣服……好了吗？”

        “好了。”

        南茜没有注意到从角落滑出一条小蛇。

        “第二步，站到花洒下面……”

        ……

        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终于洗好，换好衣服，南茜又用了半个小时帮助海拉和自己吹干了头发。

        南茜看着焕然一新的海拉，忍不住上手揉了揉海拉白皙粉嫩的小脸：“噢，你可真是太可爱了！要不是乔纳森也能看见你，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实的。”

        海拉没有任何反抗。认真看向南茜，艰难地回答道：“我是真实的。”

        “好的好的，”南茜终于放过海拉，想到海拉之前发表的住在森林里的言论，“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有住的地方？”

        “是的，我和我的家人一直流浪。”

        “你可以先睡在我们家，我们家有个还算不错的地下室，被我弟弟和他的朋友们改造成了个小基地，或许我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好。”海拉不知道怎么道谢，她没有学过。

        但南茜也不介意。

        当她们俩来到地下室入口，发现门是打开的，“也许迈克他们在？”

        可是进去之后，发现并没有人。

        南茜注意到门旁边的角落里搭了个小窝，上面还有女生的衣服，南茜拿了起来。

        “这是我的衣服？！”南茜有些恼怒，“迈克！”

        南茜决定在这等待迈克回来。而无事可做的海拉经过南茜的同意后，出去把芬里尔和耶梦加得抱进屋子。

        然后南茜就开始找起话题。

        南茜随手铺了一张毯子，拉着海拉坐了下来，“你说过你一直住在森林里？”

        “是的。”海拉点点头。

        “你是巫师吗？还是变种人？”

        “我不是巫师，”巫师？华纳神族才会说自己是巫师，弱小又只会借助外力，海拉不屑，“不过，变种人？这是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就是变种人！只不过，这些年变种人受到人类的很多抨击，甚至有军队想要杀了他们，但照我说，变种人也是人类，只不过特殊了一些而已，”南茜侃侃而谈，“变种人是像你这样拥有超能力的人类，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都上新闻了，你的家人一直把你藏在森林里也不是没有原因啊，毕竟外面太危险了。”

        “所以外面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海拉迟疑了，中庭竟然有别的神和巨人？还很多？

        南茜顿了一下：“也没有很多，变种人还是很难见到的，但是我一直听说，我们附近有个实验室，在造变种人不过也没有证据”

        “实验室，是做什么的？”海拉对于这些一无所知，她也没有无知的羞耻心，她面对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十分直白。

        “噢，可以说是，一些人类创造东西的地方？”南茜很有耐心，但还是露出了些许惋惜的表情，“海拉，你没有去过学校是吗？”

        海拉歪头：“学校？”

        经过南茜的一番解释，海拉很快了解到这个中庭的特别之处，和她在书上看到的中庭很不一样。

        南茜还给了海拉好几本书，比巨人的书要精致很多，海拉喜欢这些书。

        他们一直等到傍晚，终于听到隐隐约约靠近的脚步声。

        “南茜？你，你怎么在这？！”显然，这是刚回来的迈克，他慌张地看了眼他的身后。

        “别藏了，我已经看到了，一个孩子？你的新朋友？还有这些衣服，迈克，别告诉我，你在地下室养了一个孩子。”南茜神情严肃。

        迈克只好将身后的寸头女孩——十一露了出来。

        “南茜，你听我解释，十一是我的朋友，但她无处可去，所以……”迈克支支吾吾。

        而十一的注意力却全在南茜身后抱着一只灰白色小狗坐在地上看书的绿眼女孩身上。

        海拉若有所感，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十一。

        “所以，你就不经过我的同意，拿了我的衣服？难怪，你这几天饭量这么大。”南茜显然还是很生气。

        迈克看了眼十一，然后顺着十一的目光同样看到了静默的海拉。

        “这是谁？”迈克质疑。

        而这时南茜才想起自己的目的：“额，这是海拉，我偶遇的一个小女孩，海拉，这是我的弟弟迈克。”

        “你好，迈克，你好，十一。”

        十一却赶在迈克前面：“你好，海拉。”

        迈克也干巴巴地打了声招呼：“你好。”

        南茜走到海拉身旁，看向迈克：“迈克，我不计较你的事，你把一个小孩养在地下室我也完全没有意见，也会帮你瞒着爸妈，但是，你得让海拉和她的宠物们住在这里。”

        “什么？！我不同意！”迈克大叫，“这里，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难道你们会在这里密谋什么事？”南茜反问。

        “当然……”迈克咽了下口水，“不是。”

        “那不就行了，我会负责照顾海拉，我去把杂物间的折叠小床搬进来，你给我整理出一个位置。”南茜扬了扬眉毛，确认迈克点头后转身离开地下室。

        “所以，海拉是吗？你多大了？”迈克有些垂头丧气地准备动身去移开中间的游戏桌。

        “我出生43天了，你呢？”海拉打算同她的未来室友好好相处，于是认真地回答了迈克的问题。

        迈克惊异的看着海拉：“什么？你开玩笑的吧？”

        海拉皱眉：“你不相信我？”

        “我今年12岁。你好奇怪，说真的，你多大？我打赌你没有我大，你看上去只有8岁。”

        海拉立刻意识到了人类和巨人的不同。她决定依照迈克的说法说明自己的年龄。

        “我其实已经9岁了。”

        “我没见过你，你从哪儿来霍金斯的？”迈克用力推游戏桌，但并没有推动。

        “我不记得地名。”海拉没有说出约顿海姆。

        迈克决定放弃移动游戏桌，打算等南茜回来一起搬。

        “砰！”

        游戏桌突然自己移动到墙边。

        海拉转头看向十一，看到她的鼻下流出了血，并不意外：“你有类似巨人的力量，虽然很微小。”

        “十一！不是告诉你在外人面前不能使用超能力吗？”迈克连忙走到十一旁边，“你还好吗？”

        十一擦掉鼻下的血，摇了摇头，看向海拉：“你，很，强大。”

        “什么？”迈克看向海拉。

        “她，比我，更强大。”十一转头认真地告诉迈克。

        “你是说，她跟你一样是个超能力者，还比你更强大？”

        迈克脸上的震惊夸张到让海拉想笑。但她不会笑。

        迈克反应很快：“所以，海拉，难道你说你出生43天是真的？”

        “是的。”海拉骄矜地点了点头，她一般是不说谎的。

        而这时，南茜艰难地移动折叠床进来了，看到桌子被移开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海拉发现自己和南茜的关系就如同十一和迈克地关系，于是她决定学习十一让南茜轻松一些，她伸手隔空轻松地将折叠床移了进来。甚至无师自通地把折叠床展开放好。

        “额，如你们所见，”南茜轻松的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海拉是个特殊的孩子。”

        “南茜？你早就知道她有超能力？你从哪找到她的？”迈克有些怀疑海拉跟十一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十一也有超能力！”

        南茜又惊又怒：“什么？难道你也去了那个鬼地方？那里那么危险！”

        迈克疑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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