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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黄花梨瘿瘤砚台盒


书卷式铜胎掐丝珐琅画筒,铜质精实,掐丝精细,装饰致密,珐琅富丽华贵!

  整器充满了浓郁的宫廷气息,堪称掐丝珐琅的艺术巅峰珍品!

  步涉心情大佳,驱车回四合院,路过一栋大楼,招牌写着——友谊商店。

  心中忽然一动,“友谊”,明显带着涉外性质,没准儿真有漏捡。

  步涉兴冲冲的停车,走了进去,微微感觉失望,大厦外头打着商店的旗号,里面却是百货,跟古玩八竿子打不着。

  逛了一圈,准备回去,路过一家店面,柜台上摆了一方带底托的砚台,线条干净利落,简洁大方。

  心中一动,看制式,像是明末清初的。

  走近细瞧,才知道是端砚做旧的仿品,但这端砚石非常细腻、幼嫩、滋润,特别的天青色,且纯洁无瑕质。

  那种天青色就像临近黎明的天空,深蓝微带苍灰色。

  这是端砚中的上品——天青端砚!

  正想问老板价格,瞥见旁边的砚台盖面,非常圆滑,线条圆润流畅,如假包换的明末清初风格,气质沉静内敛。

  而且包浆油亮,显然历经了时间的洗礼!

  步涉手一拿盖面,咦,盖内竟然还是双层底板,如此讲究,敏锐的神经一下子被撩拨起来!

  步涉经常练字,自然知道,砚台在挥斥方遒之后,墨总是多多少少会溢出来。

  砚盖盖上砚台时,如果只有一层底板,久而久之,墨的胶性就会使砚台和墨盒黏在一起,不好拿出来清洗。

  真正的文人大家,是不可能像山野村夫洗锄具一样,直接把砚台盒放在水里泡的。

  所以盖底上再放一块活动的底板,墨汁即使顺着砚台边缘流下去,也是黏在活动的底板上。

  如果要清洗,往外一倒就好。

  再看盖盒,不仅线条感非常好,温润的包浆下,还由内而外透着金光闪闪的贵气。

  更主要的是,盒盖密布爆满的瘿木纹,而且是瘿木头整挖而制——不是贴皮!

  步涉很想拿过盒盖吸闻,到底是什么材质,怕店家感觉到在甄别这玩意儿,势必坐地起价。

  于是干脆将盒盖随手扔一边,功聚鼻内,有意无意之间,闻到了那特有的降香味——从底托跟盒盖同时传来!

  不像沉香那样浓密持久,而是一种淡淡自然的绵长悠香。

  正是在苏尼地下室见过的黄花梨味儿!

  也意味着上下盒盖都是黄花梨!

  步涉拿着天青端砚,没敢细瞧底托,对老板面不改色道:

  “这砚台怎么卖呀?”

  “乾隆的,件儿不错,有心要给个价!”

  步涉暗笑,老板扯谎不打草稿,不说砚台,就这砚台盖,如果是乾隆的玩意,雕纹都极致繁复细致,木质能符合的,只有紫檀。

  黄花梨无论瘿瘤纹,还是行云流水的木纹,精雕细琢反而影响了它的美。

  再者,乾隆那会儿,紫檀价格是黄花梨的四倍,乾隆不太瞧得上黄花梨。

  但不能让老板知道自己意在底托跟盒盖,于是把着砚台,漫不经心道:

  “这哪够乾隆,看不到那儿!”

  “您是行家,能看到哪儿?”

  “这就现代仿,”步涉好整以暇道,“乾隆用的是天青作底色,浮云冻在天青位置出现;您这仿得还画虎不成反类犬!”

  “得,”老板毫不气馁道,“就天青已经是端砚天花,加浮云冻,那是天上玩意儿了,能给个价不?”

  “您要多少?”

  “您给一万八,成吗?”

  就这价成交,已经赚大发了,步涉心中大喜,脸上波澜不惊道:

  “哪有那价!”

  “没说让您给个价吗?”

  “给您3000,少吗?”

  “给的不少,就是不能卖——来不了!”

  “4000!”

  “跟您说,不成,这种细路的东西,您上哪还能见着呀——您还得往上添。”

  “5000。”

  “不成,这么着吧,瞧您是个买主,给您朋友价,一万五。”

  “得了,您也别一万五,我也别五千,咱俩往中间凑凑,我最后给您一口,八千,成就成,不成就翻篇儿。”

  “您那哪是往中间凑,是给零头,一分都不让我挣。得,咱俩也有缘,掏钱!”

  步涉付款拿了端砚跟盒盖,回到车上,倒出盒盖底板一看,大吃了一惊!

  盒盖内刻了诗文——“研水生冰墨未干,画梅须画晚来寒”。

  而且落款为扬州八怪之首——“金农”!

  底托同样是满瘿瘤的黄花梨,跟盒盖明显同一块瘿瘤木头整挖,底托刻了钤印——“吉金”。

  步涉暗问玉魂,吉金就是金农吧?

  玉魂回应,如假包换,金农字寿门、司农、吉金,号冬心先生。

  步涉小心翼翼收起,一脚油门,回到了四合院。

  专门搜索了一下王大家的专著,更知道自己即将拜访的,可能是古往今来,学识最渊博的文物大家,在国际上极具影响力!

  翌日,步涉带上礼物,提了恩佐,联系王大家,驱车到了他的宅邸。

  见到王大家时,步涉吃了一惊!

  不是王大家像鉴定古玩一样瞧着自己,而是他一只眼睛已经失明,另一只也严重失光!

  然而他肩膀盘着一只鸽子!

  更意外的是,王大家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只是乐观洋溢道:

  “爱玩吗?”

  步涉一愣,随即爽朗道:

  “有人说我——别人有钱才会玩,我是会玩才有钱。所以不敢不爱。”

  王大家扫了一眼步涉停着的红色恩佐,目光聚集在车标上的跃马,出人意表道:

  “你爱马?”

  步涉洒然笑道:

  “不管是血液流淌的,还是燃油循环的,只要陆地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无不喜欢!”

  王大家目光从恩佐收回,对步涉不屑道:

  “这算玩什么啊,怎么也得骑一白马。”

  步涉悠然神往道:

  “还要王爷多多指点,有机会一定要领略领略真马。”

  王大家抚了抚肩上的鸽子,神情自若道:

  “爱养鸽子吗?柳笑情说,你养了一对五彩金刚鹦鹉?”

  步涉打趣笑道:

  “只爱放鸽子,我是养了一对金刚鹦鹉,还想找机会到塞北去,捡只海东青玩一下。”

  王大家对步涉做了个请的姿势,徐徐道:

  “一个人,如果连玩都玩不好,还可能把工作干好吗?

  请吧,我年轻也爱马,爱撒鹰,爱养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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